苏妧倒没觉得有多委屈,抛开前世的经历不谈,以她在安平侯府的处境,如果太后没有带她来京城,如果没有裴瑧,她现在的境况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子。
昨日在勋国公府,苏妧被下了迷药,又差点被人轻薄,虽是受了些委屈,但终是有惊无险,且又因祸得福,通过这桩事不但和裴瑧互通了心意,两人的关系也算得到了太后的肯定,而且太后对她昨日的经历也多有庇护,并没有让她因此事而坏了名声。
如此这般,哪里还谈的上委屈呢?
裴瑧伸手揽住苏妧的肩,苏妧便就势窝进了裴瑧怀里。
“昨日的事,要不要和我说说,那个下药的人你可有眉目?”裴瑧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他们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许成安我一定不会放过,至于那个给你下药的人,我也必会把他找出来替你报仇。”
原本是不觉得委屈的,真的没觉得委屈。
可当裴瑧一口一个要替她做主,给她报仇的时候,苏妧便莫名觉得自己好似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楚。
“我也不知道是谁,”苏妧缓缓道,“刚刚在佛堂,皇后娘娘说药是下在我喝的那瓶酒里的,可那瓶酒经了好几个人的手,就我看见的便有许成安,淑贞郡主和那个叫珠翠的丫鬟三个人,其他的我没瞧见的说不定更多。”
裴瑧听完苏妧的话后,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方道:“以后若我不在身边,不要随便出宫了,太危险了。”
苏妧乖顺的点点头。
“还有,”裴瑧又道,“以后不管当着谁的面,我瞧你的时候,你若再像今日这样连给眼风都不给我就直接躲开,我定然不会像这次这样轻饶了你!”
对于这个要求,苏妧没有点头,也没有应声。
裴瑧幽黑的凤眸微微一眯:“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不如昨夜的时候惹人疼爱。”
“还记得昨夜你是什么样子吗?”
裴瑧说着,渐渐靠近苏妧,苏妧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开始慢慢变化,呼吸有些加速,随着裴瑧的靠近,苏妧头不住的后仰,直到碰到廊柱上,再无退路。
苏妧被迫的没法子,不得不扯慌道:“殿下也知道,我昨夜中了迷药了,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可嘴里说着不记得,苏妧的脸颊却慢慢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