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坪子,廖青梅又指着她爹妈说,“他们的头也是我剪的。”
马小玲对她的成果倒是相当肯定,“嗯,跟大师傅剪的没区别了。那咱们开始吧!”
现在最流行的,还是像王世统的那种短烫发,波浪又细又密,顶着跟狮毛狗似的。好在廖青梅没有卷发的工具,要不然,非得给马小玲给整成金毛狮王。
“小玲的气质内敛,你就给她修个齐刘海,再把发尾修到齐腰就好了。”
唐小茶建议道,马小玲也不喜欢大烫发。这边天气热,一头顶着热死了,“青梅,就按茶丫头说的理吧!”
“好嘞!”廖青梅一边答应着,一边把包袱布披在了她身上,手起剪落,倒也符合唐小茶的标准,“不错,剪得蛮好。”
得到了表扬,廖青梅意犹未尽,“我还想练练手,你们给发展两个下线?”
第163章 他只是个孩子
廖青梅颇有深意地看着唐小茶。
咳咳,就她现在这个水平,帮女同志把长发稍微修短还可以,男同志的头剪出来,估计跟狗啃的有得一拼。
“我大哥跟弟弟们过年前才剪的头发,还很短的呢!”
唐小茶打了推迟,男孩子也是有自尊的。坑自家兄弟的事,她做不出来。
于是,廖青梅又把视线转向了马小玲,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姐,喊我准姐夫来,我免费帮他理。”
马小玲笑吟吟地回绝了,“他的头发不用你操心。青梅啊,想理发,自个找对象去!”
“找就找呗,我们家梅还怕找不着好的?”唐小茶跟着起哄,臊得廖青梅一跺脚,红着脸跑开了。
正月初八,廖青梅回了长坡。
唐小茶坐在新写字台前,预算下个月的开支。最快要到五月底才有工资收,坐吃山空的道理她懂。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一连串撕心裂肺地惨叫。
是小栋的声音,唐小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只见两条短胖腿钻进了旁边的土砖房里。
她顾不得许多,冲向了嚎嚎直叫的唐国栋,他双手捂着嘴原地蹦得三尺高,鲜红的血从他黝黑的指缝间汩汩冒出,顺着脖子往下淌,胸前染红了一大片。
“小栋,这是怎么了?”唐小茶焦急地问道,寻思着要把他送医院了。
“姐!”唐国栋张开嘴,红彤彤的嘴里少了颗门牙。
他还没来得及倾诉,头顶上就吃了他亲娘一记爆板栗。
“跟你讲了多少次了?牙齿松了不能拔,它自个非掉的,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送你去医院,打针打烂你屁股!”
杨辣椒骂归骂,蹲下身来,准备背儿子去医院。
但皮猴子又犯倔了,横着眼瞪着他娘老子,含糊不清地嚷道,“我啥时候拔了?都是大伯娘干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