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咱们家丫头怎么就这么能呢?”慕容渊又忍不住吹捧起来,顾庭琛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头一回见她这么能干!”

“哟哟哟,庭琛,你也在夸奖咱们家丫头能干呢!”慕容渊一瞬不瞬地望着顾庭琛,打跟他认识起,他兄弟从未夸过任何女性!

然而,某人一脸高冷,“我什么时候夸她了?明明是你夸的。”

慕容渊笑道,“你说了她能干,还不算夸吗?”

“她本来就能干。”顾庭琛看他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换上白大褂出了门,留下慕容渊偷着乐,“呵呵,都夸几回了,还不承认!”

路过走廊,顾庭琛便看到唐小茶和唐老太坐在那里了,他停下了脚步,脸上浮起一抹柔色,“进来吧!”

“奶,走吧!”唐小茶扶着唐老太进了诊室,在诊桌旁坐下来。

顾庭琛很清楚地记得,唐老太离复诊还有一个星期,而且,据他的观察,唐老太面色红润,走路生风,根本不像是发病的样子,“唐奶奶,哪里不舒服?”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唐老太说完,唐小茶接过话头,“顾医生,我奶今天一早起来就说身体不舒服了,但也是说不出来具体位置,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

“先不急。”顾庭琛把了脉,唐老太脉象正常,“先带她到治疗室做个针灸吧!”

经过一年多时间的磨合,唐小茶对顾庭琛的医术很信任,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唐老太,一直在喊,“顾医生啊,我真的很不舒服,要不要再给我检查检查?”

中气十足,完全听不出有病。唐小茶也不戳破,想着人年纪大了,偶尔就像小孩子了,于是也护着,“顾医生,我奶好像很不舒服,麻烦你快点过来看看吧!”

顾庭琛正在给一个一个牙痛病人扎针,将最后一针扎在了病人的第三、四掌骨间,然后洗手过来了,“唐奶奶,哪里不舒服?”

唐老太抬起手来,“虎口这里的针是不是扎偏了点?好像很痛!”

顾庭琛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抓住她的手,“扎针的时候尽量放松,不要紧张。”

说着,他拔出针,重新扎了一次,一边转动针一边问,“现在呢?有什么感觉?”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一点都不假,面对着那张360度毫无死角的脸,唐小茶的小心脏嗵嗵地跳着,看来这身子对他很有感觉的!

“现在没那么痛了,就是脚上那针胀得难受。”

唐小茶被唐老太的说话声拉回了神,却发现唐老太正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那双鹞子眼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