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三十就三十啦。”何娇娇朝着他挤挤眼睛,他工资只有二十块没错,但唐茂昌、何志英不是在志诚花厂打工?
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将近五十块,全部拿给他们,交了伙食费,还有四十块钱存呢!
秦芳把他们一家三口安排在了何娇娇以前住的那间房。等唐国平上班了,她一边做手工,一边找何娇娇聊天。
“老四呀,你这次回来,就安安心心地住下。”
何娇娇明白她的意思,“妈,你跟我爹到底有多少家产需要继承?非得留我在家?”
老唐家现在不同了,那么大片的橡胶林子,明年就有钱进了。她跟唐国平要入了老何家,橡胶林就与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她快迅地帮着她老娘装塑料花,在她的意识里,在婆家必须享受人生,在娘家可以当牛做马,完全没有坐月子的概念了。
秦芳把装好的花放在纸箱里,“老四啊,不是我吹牛皮,要是我想买橡胶树,多少也能买得起一些。”
何娇娇噗嗤乐了,老何家那点家底她还不清楚?“咱东阳,谁家买不起十棵八棵橡胶树?但买着有啥用?”
“十棵八棵?”秦芳冷笑道,“我要买,至少也得买个三五百棵。”
她的样子根本不像开玩笑,何娇娇愣怔了半晌,“妈,咱家那么有钱?”
见她动了心,秦芳故意激她,“有没有钱关你啥事?反正你又没打算在我们老何家落地生根。好了,你躺一阵,我先去煮饭。”
看着她搬着纸箱出去,何娇娇悄咪咪钻进了她三姐房里。
“你怎么跑出来了?椰子呢?”何平平问道,手也没有停下来。已经二十六岁的她,连个提亲的都没有了。
何青山的白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只要有挣钱的路子,她都得努力去做,省得她爹喝醉了酒,骂到她掉毛。
她搬了把椅子放在门旮旯里,何娇娇还没有出月子,不能吹风。
何娇娇坐到了她身边,拿起塑料花装起来,“椰子睡了。”
“睡了你也不能乱跑,赶紧回去躺着。要不然,落下病根子,老了就麻烦了。”
何平平抢了她手上的塑料花,催她回房。
“三姐,我是有事来问你的。”何娇娇按住她,“咱家是不是发大财了?”
何平平没听明白,“发什么大财?”
原来她不清楚,何娇娇留了个心思,笑嘻嘻地说,“没啥,我开个玩笑而已。三姐,你还当真了。”
何娇娇琢磨了一个下午,没有得出结论,决定跟唐国平分析一下。
唐国平也觉得非常奇怪,从他看上何娇娇的两个大椰子球起,就把老何家列为了特别观注对象。可他从没听说,老何家祖上出过啥有钱人。
而何娇娇又信誓旦旦地说,他丈母娘绝不是开玩笑,一时间无法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