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盯着他看了许久,“实不相瞒,你威伯的情况不大好,他的神经出现了一些问题。”
据他所说,早在去年五月份,他们就发现慕容威的身体有问题,为了不让慕容渊担心,这才想办法把他支开的。
他们本想着把慕容威送到国外治好了,再把慕容渊接回来。但是事与愿违,慕容威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
“威伯到底得的什么病?”顾庭琛问道,以前,慕容家的人身体不舒服,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顾家了。但这回,他们居然连顾家都瞒过,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凭慕容瑾如此精明的头脑,用头发丝都能猜到,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便解释道,“他得的是精神病,如果是其他方面的病,肯定在第一时间内找你们了。而且,威哥的病,与慕容企业有很大关联,所以,我们征得威哥的同意,没有把消息散播给任何人。希望你们见谅。”
顾家虽然世代为医,但在神经病上面确实没有什么建树,顾庭琛表示理解,“那目前威伯的情况如何了?”
“现在人在第四医院。庭琛啊,阿渊不懂事,我怕他承受不起这打击,只能先把他托付给你。”
唐小茶对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威伯,阿渊哥是成年人了,生病的是他的父亲,他有知情权。他是威伯唯一的儿子,父子情深。说不定有阿渊哥的陪伴,威伯的情况会好转呢?”
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人,都相信心理治疗的存在。就算对慕容威的病没有帮助,但至少,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有儿子陪伴在身边,心情也会好些吧?
不料,慕容瑾摆了摆手,“小茶,你不了解威哥。他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不希望把自个虚弱的一面展示在任何人面前,特别是阿渊。”
所以,他的意思很明显,顾庭琛他们也没见慕容威的理由了。人家连儿子都不愿意见,怎么可能见其他人呢?
从慕容家出来的时候,外面飘起了雪花,冷风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顾庭琛忙把大衣脱了,帮唐小茶披上,“冷吗?”
衣服上带着他的体温,以及清新的柠檬香,唐小茶俏皮地朝他笑笑,“在你在,就不冷。”
顾庭琛揉了揉她的头,把她搂在怀里,“刚才我考虑了你的意见,觉得这件事确实由阿渊出面好一些。要不然,我们连威伯的面都见不上。”
但他心里也有顾忌,害怕会伤害慕容渊。虽然那是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但内心却十分的脆弱。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对他造成一辈子的伤害。
因此,一时三刻,顾庭琛也拿不定主意。
吴叔两口子已经在大门口冻成了雪人。见黑色的汽车朝这边驶来,王姨立马转身去热菜。天气太冷,做好的菜快结冰了。
“路上冷到了吧?”
吴叔关切地问道,顾庭琛淡然一笑,“还好!”
“快进屋子里烤烤。”
堂屋里摆着一个大盆炭火,吴叔生怕火不暖似的,又往里头添了几块上好的硬炭。
唐小茶烤了冻僵的手脚,还莫说,没有暖气的车挺冷的,还是科技发达点好。
吃过饭,顾庭琛把在慕容家的所见所闻跟吴叔、王姨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