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前也不晓得我爹是咋想的,放着你这么个聪明的人去外头跑,不让你学酿酒,简直是浪费了人才。”

唐老太平时怼起史建明来不留情面,但她堂哥的能耐摆那里的。当初,为了这事,她还跟史老爷子提过一回,她爹叫她念好书就成了。再后来,老头子一命呜呼了。

两兄妹回忆起往事来,各自唏嘘。

“其实,小叔是要把手艺传给我的,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让他传给你就是了。”

说到这里,史建明终于露出了笑意,“这不,想不到真还有用得上的时候了。”

不过,唐老太有一事想不通,“当年我们史家酒庄请了不少师傅,怎么咱们酒庄垮了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唉,老妹子啊,老话有说,树倒猢狲散,想必他们去了能讨生活的地方吧!”史建明看向唐老太,“反正酿酒的事,你又不是奈不何。定好了日子,就说一声,我跟你老嫂子闲着没事,上门来给你打杂。”

米的事定下来不久,江玉兰母女也从云市回来了,给老唐家送来一篮子喜糖喜饼。

唐小茶一把将廖青梅拉进房里,关上门,笑得坏坏的,“说说,跟我阿渊哥走到哪一步了?”

“还能到哪一步?”廖青梅红着脸,翻着眼睛望屋顶,不敢跟唐小茶对视。

以前她最爱打听唐小茶跟顾庭琛的进度,这次,唐小茶也没打算放过她,“啊?这么快就滚床单了?居然比我跟顾庭琛发展得还快!”

“哪有啊?”廖青梅明显底气不足,她确实跟慕容渊在一张床上滚过了,据慕容渊称,她还把人家给剥棕子了。

“哟哟哟,这小脸红得,还不承认!”唐小茶假装开门,“成,我去把我大嫂喊来,就不信咱两个人还审不了你了!”

廖青梅赶忙拉住她,“我说还不成吗?”

于是,就将到云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小茶,“其实我那天睡着了,怎么梦游的真的不晓得。”

傻梅哟,你当然不晓得,因为那是慕容渊给你挖的坑呀!

“梦游这种事,谁说得准?搞不好是你去云市的前几天太气愤了,所以,才导致神经错乱。”

唐小茶的胡谄,廖青梅却当了真,“不是吧?万一我往后一气愤,就扒人家衣服咋办?不认识的男人还好点,万一是熟人,脸往哪儿搁?”

咳咳,唐小茶简直服了这脑回路,“请问廖赎买,除了慕容渊,你还想着跟哪些相熟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廖青梅哈哈干笑,“也是哈,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你都掉进来慕容渊的坑里,还担心个鬼呀!“你呀,就安安心心地当你的慕容太太吧!嫁进了豪门,我都感觉我配不上你了。”

“你也是豪门呀,有咱们崖市最大的农场,还天天东南西北的讨账。对了,我跟慕容渊结婚,你有没空去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