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属驴的,骑着不走,打着倒退。

“还能是个啥意思?这人来了,不就是考虑好了吗?”廖场长的婆娘急吼吼的,人不就是这样吗?站在西山,望着东山。只要有个备用的,总是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现在人家老唐家要重新找了,他们就坐不住了。

“你们不等崖市那个小老板了?”

唐小茶的问话让廖场长两口子老脸一紫,两人紧张地对视,这事那么保密,他们是咋晓得的?

唐小茶冷冷一笑,“这人姓毛,就是当初旁人介绍给我二嫂的那个砖老板。”情况唐小茶已经全部给他们摸排好了。

廖场长的婆娘一听,脚一蹭,对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这个杀千刀的向媒婆,真不是个玩意儿。老何家闺女都不愿意嫁的人,居然塞给咱老廖家。”

“咱家的门槛低,好踩啊?等我回去就找她算账!”

破口大骂了一通,脸子一撇,对着老唐家的人笑得像朵山茶花,“唐婶子,你看,这婚事啥时候订了呀?”

唐老太不满地瞥着她,“啥婶子啊?难不成我们家三彩还跟你同辈了呀?”

“啊?”女人怔了半晌,反应过来,“那个,嫂子......”

她自上都觉得叫得别扭,叫六十多的人大哥大嫂,感觉把自个的年龄都拉上来了。但为了香玉,只能这样了。

把这两口子的气势压了下去,唐老太开始商量起婚事的细节来。三个儿子里头,她最疼爱的就是唐三彩了,婚礼的排场自然要弄得大些。

家里连着摆了两场声势浩大的喜酒,唐老太特别有经验,老廖两口子只有听的份,谁让他们没见过世面呢?

见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唐老太拿了一千块钱出来,当场把婚事定了。

“廖场长,现在婚事订下来了,我想把香玉接过来住几天,都快要结婚的人了,得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嘛!”唐老太也提出了要求,“要是你们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跟着住我们家。”

“那有啥不放心的?”廖场长其实很不放心,但他是男人,面子上抹不开。他婆娘就不一样了,“香玉从小胆子小,那我就陪着过来住几天!”

还莫说,老廖家这闺女虽然不讲话,但人还挺勤快的。每天一声不响地帮着屋里屋外地收拾,偶尔还帮着种花生。

老唐家的人特别满意,特别是唐老太,简直把她当宝似的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