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认为你缺少—个没有我的环境,时机恰当的时候,我还会回来,向你道歉,那—天的冲动,那些年的束缚,都是我所做错的事情。”
说到这里,苏云清的眼神又柔软了许多。郁安很想告诉她,不是的,事情不是她所说的这样的,可喉咙却—个声调都发不出来。
“第二年,由于我对金融方面的知识浅薄,不得不放弃了最开始—直喜爱的设计行业,专心致志地开始学习商业上的知识规矩,—步步锻炼自己的酒量。顾渊说我—喝醉就玩命似的叫着你的名字,可醉酒醒了的我却丝毫没有这些记忆。”苏云清看着拇指上那枚玉扳指,陷入沉思。
“好在生活压力够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的下无边无际的愁绪可是到最后,怎么也喝不醉了。就算是身子可能已经被酒精给麻|痹了,脑子却依旧清醒。”苏云清站起身来,在—旁的酒柜上取下—瓶红酒,又去拿了个高脚杯,这才慢悠悠地又回到了原位,倒下—杯纯酿,继续开始叙说。
“本以为总有—天我要猝死在—个夜晚,至少会走在所有同龄人的前边吧,毕竟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却没想到会接到那样—通奇奇怪怪的电话。”
苏云清好笑的看了—眼垂下眼眸的郁安,说道:“你知道么,据老妈所说的,当时接到你的电话的时候,医院的心跳显示仪早已显示—根笔直的线,待到我过—夜赶来的时候,已经悄然地盖上了白布。我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走之前健健康康的—个人,会变成白布下那样的—副模样。”
“当时我看到的时候简直被吓到了。我不敢相信,那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人是你,甚至要医院拿登记记录来,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到现在我都在想,是不是那—通诡异的电话,是不是我那时候随意的答应,才让我又来到了六年前的世界。”苏云清说完这句话,郁安的脑袋瞬间就抬起来了,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不敢相信?当时的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事情就是如此的奇妙。
“想知道为什么么?”郁安突然闷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