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拂袖而起,绯色裙摆上镶嵌的珍珠在地面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是半响没有发作。
“那院子之前住的是什么人?”女子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凉薄,却没有继续问责,暗探稍稍舒了一口气。
“那院子之前是外地来得商贾临时落脚的地方,大部分时间都空置,不过附近的人见过一个穿黑衣的男子进入,只是没看清长相。”
“下去吧,继续追。”那女子似乎有些疲倦,挥了挥手。
“是。”暗探刚打算直起后背,突然想起有件事,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之前丢的那个物件,可否明示下属?”
话音未落,暗探的瞳孔骤然放大,立刻俯身跪下,“知道了,我这就安排属下继续追查。”
寒光在帏帘后一闪而过。
那女子收起手中拉开的弩,冷笑了一声。
那晚的贼子,明显有备而来,在没有云梯的辅助下,一般人摸都摸不到皇宫墙角的一块玉砖,而且就是为了拿那个东西?
她还记得上一任女王把这个狭长的木匣放在她的掌心,眼神流连,“收着吧。”她听出了那声藏于喉中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