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白华有一事不明,那朱雀匣,到底藏了什么东西?为何不能打开?也不能说与他人知晓。”白华的目光定在香炉之上缭缭白烟,柳眉微蹙,忧心忡忡。
南凯风还真不知道这事当说不当说。当年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抱着他亲娘脖子嚎啕大哭的时候,也问了他娘同样的问题。
他亲娘抹去他满脸的鼻涕,“小祖宗,这次你姨打你不亏,你可知凡触碰朱雀封印的人,葬生火海不说,连灵魂都会被烧个干净,永世不得超生。”
“那匣子里,藏了一件远古流传下来的东西,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没人可以打开那匣子,除非,除非是朱雀传人。”南凯风踌躇着,却还是把这番话告诉了白华。
朱雀传人,遥望不可及的身份,数百年前,青龙守护神大展龙威,南赤国不是没人犯嘀咕的,大家偷偷地在说,就是因为南赤国的国君不是朱雀传人,朱雀守护神才袖手旁观,避影敛迹。
这也是赤族一根多年的心头刺,拔不得,丢不得。
“那匣子,是怎么丢的?”南凯风追问道,据他所知,南赤王宫,贼人进来只能插翅难飞,莫非是内贼?
白华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唤来宫人,从内殿端上来一个箱子,示意南凯风打开。
南凯风不明就里,打开箱子一看,只见一块烧成残片的薄绢。
“那贼人,当夜躲过了护卫,从正殿的扶桑树爬了上来。潜入我宫中,偷走了朱雀匣。看起来,此人相当熟悉皇宫内的布局,我怀疑是有宫内的人提供了情报。但是贼人行动诡秘,毫无踪迹可查,只是在离开前,他恐怕是去招惹了我的毕方,毕方唤出烈焰,烧掉了他身上的一件衣物,这才留下了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