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拓蜚不知是自己开了窍还是受高人指点,对一些卜卦方术极有心得,虽然比不上大长老精通咒语法术,但比起一般人已是强了许多。
“我们赤族在东青都已无耳目,帝君此次究竟为了何事,恕老朽不知。”南拓蜚说话的样子虽然诚恳,但白华总觉得他有所保留。
不愿说,那便算了。白华心中冷哼一声,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人摆布的小姑娘,今天原本也不指望从他嘴里撬出什么,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对了,这许多年东青都和我们关系都很僵,之前……”白华故意顿了顿,“姐姐在东青都意外暴毙,帝君好像一直对我们心存芥蒂,我怕我此次万一不小心惹怒帝君,会不会殃及子民。”
还有赤族。这句话大家心知肚明,不需要明示。
南拓蜚果然神情一振,“女王一向行事谨慎,怎会惹怒帝君。”
这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心点,千万不要故意找麻烦。
白华言之凿凿,“我的印记……怕是藏不住了。”
这个麻烦,可不是我制造的,那是赤族故意要隐瞒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