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慌慌张张掀开布幔,冲着马鸣离去的方向喊了起来,“马鸣,你家少爷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自己不来!马鸣!”
不远处,马鸣的身影定在原地,目送着车队逐渐远去,陆培风嘱托他务必要看着苏晓棠安全出城关,这条路上有陆培风安排的侍卫暗中守护。
苏晓棠一连串的呼喊随风飘到了马鸣的耳中,马鸣的眼眶湿了。
傻少爷,郡主她不傻,八成料到了你不来的真正原因。
那晚陆培风从沁竹院脱身后,虽说顾忌辟日,还是溜回家中筹划到宫外接应。他娘发觉了儿子的动静,死死地拉住儿子不让出门,在拉扯之中被陆尧光发现了。
陆尧光的逼问之下,陆培风什么也不说,被他爹生生打断了手脚,扔进了柴房。
半夜,陆培风发起了高烧,烧到第二天傍晚才被人发现,他娘亲哭哑了嗓子,才唤来一名大夫为他医治。
陆培风人刚刚清醒,就叫来马鸣,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问得清清楚楚,听说苏晓棠被抓,一时急火攻心,吐出一滩鲜血。马鸣快要被吓死了,陆培风却不许他喊人,只是让他悄悄安排护卫,并亲自去送了一份密信。
“月华,我爹终是有负天选之人,但我,决不负你。”
陆培风还是昏睡了过去,耳边响起他娘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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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易看着苏晓棠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两个人就这么相坐无言。
马车微不可察地颠了一下,打断了正在思考如何逃脱的顾小易。他耳朵一动,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太安静了,无论是外面的兵士,还是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