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迟一扒头发,把前面滴水的刘海都扒到头顶,然后抓起严月楼的手,送到嘴边,把上面的水珠一一舔掉,“没有了。”
严月楼觉得耳朵烫得厉害,被朗迟舔过的皮肤也烫烫的,他没忍住掐了一下朗迟的耳朵,“谁让你舔的?”
“不可以吗?”朗迟握住严月楼掐他耳朵的手,又问了一遍,“不可以吗,男朋友?”
“你……”严月楼觉得自己已经没法控制心跳的节奏了,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个朗迟!
到底是谁教他说的这些话?
朗迟的语气又比刚才软了不少,还带了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别生气,你不同意,以后我就不这么做了,好吗?”
严月楼觉得朗迟现在就像是被主人责骂的大狗,一双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你,除了无辜还有委屈。他被这样的朗迟看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也没说不可以。”他有些别扭的撇过脸去。
突然,他感觉到朗迟凑近他,好闻的茶香味也涌了过来,和他身上的味道纠缠在一起。朗迟说话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的感觉。
先是暖暖的,然后凉丝丝的。
他听见朗迟问,“那我可以亲你吗?”
“……别问。”他现在想捂脸。
朗迟的直球到底谁教的?
“不问你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