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则半月,慢则一月有余。皇上心中藏着事,常常在御书房批折子到天明,候症好得慢。”
六福说完抬起头却见苏卿白已经抱着枕头跨出门了。
六福:“……”
“暖心阁有枕头。”六福无奈。不过不用两头赶,甚是欣慰。
御医才止住了齐晏的鼻血,内侍伺候他在外头的榻上服药,却见苏卿白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他还是穿着那件薄薄的中衣,衣服上染了血,嘴唇冻得发紫,下巴带着些许血痕。
“嗯?”齐晏一时呆住了。
“这里有床,我要在这里睡觉。”
“寝宫没有床吗?”
“有,这里的床大。”
齐晏一头雾水。估摸着他是冻傻了,也不跟他计较。便叫了热水,让内侍伺候他换衣服。
“不要。”苏卿白突然昂高了声音,“不可以看。”
他独自一人转到屏风后默默洗澡换衣服。
齐晏哭笑不得。
昨夜认床没睡好,加上来回折腾了一早上,苏卿白渐感疲软,抱着寝宫拿来的枕头上了床,缩到墙角最里头。齐晏无奈扶额,难道连枕头也要认?
暖心阁安静如斯,还伴着幽幽的香气,苏卿白安稳地睡了一天。
暮色四合,风停雪止,暖心阁依旧暖洋洋的。六福把带着芝麻绿豆大事情前来的官员全部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