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白坐端正了一些,想了想,面容稍稍严肃,“我的身体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跟前辈打听一种病,前辈听说过候症吗?”
老者略一思索,点头,道:“世上有三种病不能根治,一是妇人产后头风,二是公子的先天不足,三是候症。候症为风邪透过肌理钻入骨髓,公子说能治吗?”
苏卿白低低叹息了一声,神情更加恻然。
老者往苏卿白胸前用力一拍,这一下简直要拍出半颗心脏来,苏卿白咳出了一大口黑褐色的血来。
“看吧,我说没多久可活了吧。”
“前辈干脆拍死我得了。”
“那不行,杀人偿命,公子还是自己慢慢死比较好。”
苏卿白擦了擦嘴边的血,抓住老者的手,道:“既然如此,前辈再帮我一个忙,等下别对门外那人提我的病,半句都不许。”
“你喜欢皇上?想为他生孩子?”
苏卿白:“……”
“我有一样求子的方子,公子要不要试试?很灵的。”
他怎么跟黄芦一个德行,苏卿白捂住耳朵,脑仁疼。
老者替苏卿白包扎好伤口后提着药箱,走至门口时突然侧首沉声说了一句:“公子,忧虑劳心,必不久命,多保重!”
“多谢!”
老者刚跨出门就正面迎上了齐晏。
“还有多久好活?”齐晏开门见山问道。
老者:“……”
“实话实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