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如此,苏之雲折腾了他半个时辰就是不伸手到他身前,也不让他自己伸手。齐清又急又气,最后呜呜求饶,哀哀地哭起来。
先前不管怎么折腾他,他从不求饶,更不会流泪,这回竟然抽泣出声,苏之雲一时也呆住了。
“帮帮我……”
暗哑的声音让苏之雲一惊,头发上堆满的水珠蜿蜒流淌,流进嘴里,尝不出是什么味道。他下意识地咬住齐清的耳垂,用牙齿扎了进去。
“唔……”一股湿热汩汩而下,自股间蜿蜒。
齐清终于软在苏之雲怀里,怎么都站立不住,抓着他的衣服憋回了所有哭泣的声音。
苏之雲用指尖滑了一些齐清脸上的泪水放进嘴里,酸涩酸涩的。
他抬起齐清下巴,温声道:“不难受了,以后不会用后面出了。”
齐清拂开他的手,坐到地上,不去看他,只是推开他,不停地推开他。
一山的风雨仿佛都在屋子里散开,扰得人心头荒芜一片。
大概从遇见这个人开始,心中的那座山便一季枯似一季。
这个人分明是北疆王的大世子,却因母亲给正房夫人送去的一碗堕胎汤,牵累予他,从此被送到南疆,飘零如寄,空有世子头衔,活得不如草芥。
那碗堕胎汤没有杀死正房夫人腹中的孩子,却也让出生的苏卿白先天不足,受尽折磨。
佛家讲究因果,所有果,早已有因。
江南五月,梅子未熟,俩人坐在湖边,齐清问他:“隐姓埋名,我将你带回宫,你嫁给我可好?”
他嘴角上扬,很是好看,道:“不,我要你嫁给我。”
“不能妥协?”
“不能!”
像信念一样坚定。他拿什么娶他?齐清明白,无非就是拿回北疆,让清和王爷风风光光地嫁入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