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缓解一些疼痛少让他受一些苦也是好的,苏卿白虽这么想着,心中依旧无限惆怅。
“先前听说河间镇有,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续绒草的痕迹。”
“十年前河间镇最西边的海平山山头确实长了一些,后来河间镇遭遇过一场暴雪,那年冬天过去后,续绒草便彻底消匿了。”
“真是遗憾了。”
山野风大,吹乱一头黑发,苏卿白拱手施了礼,转身待要走,张铮又开口道:“苏公子可以去云谷找找,兴许能找着。”
苏卿白身形略一停滞,低声笑道:“多谢!”
云谷,即便张铮不说,也是要去的。
一行人下了山,穿过郁郁葱葱的密林,马车行至官道,张铮才从小道回去药庐,后面还跟着一个想继续在药庐混吃混喝的齐清。
后山头的一处温泉里,两个大男人穿戴齐整坐在泉水中,俩俩对望,惺惺相惜。
“蝉哥,我要离开几天。”
“嗯,这次长进了,知道跟我报告。”
“怕你担心。”
“去多久?”
“少则一月,多则半年。”
云散日出,光影朗朗,林桑高高束起的发间多了一层温柔的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