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蝉抹了把额间冷汗,讪讪地说道:“因为林桑不在。”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卿白,又低声重复道,“林桑不在……”
苏卿白:“……”关林桑什么事?
“不是让你去乌啼城找周敬吗?怎么又绕回来了?”齐晏睨眼问道。
“刚出镇子就看见这只东西,心想还是先将它抓了再说,省的出来再祸害旁人。周敬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按理说银狐只在深山老林中活动,并不会无故袭击他人。”苏卿白手掌支着下巴,一脸不解。
“这银狐是驯养的。”陆蝉稍稍侧过脸应答道。
齐晏拿起一旁的外袍披到苏卿白身上,眉间轻蹙,道:“继续说。”
“肚皮上有标记。”
陆蝉转过身翻开银狐,果然见雪白的肚皮上有个红色银杏叶的标记。
“想来也是,驯养的银狐格外机警,否则怎么进的来被死士守的密不透风的客栈。”苏卿白脸上倒是有了几分兴致。
“所以死士只会防人,不能防狐?”苏卿白带着嘲弄的笑望向齐晏。
“嗯?若是护着我家卿宝的话,那谁都不行,得我亲自上。”
苏卿白:“!”瞬间不想说话了!
“这银狐有毒,还须小心处理了,再去查查背后驯养的人是谁。”
陆蝉刚说完便听见门外骤然响起一阵大吵大闹的声音。
“臭六福,敢拦我!再敢拦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打着尿包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