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段舒两眼一翻,昏了。
段言和段舒两人因十座城的事大打出手,传遍整个皇宫。一时间鸡飞狗跳,满朝文武愁眉苦脸一筹莫展。
第三天沙陀族大军压境,城内百姓一片恐慌。大齐皇帝因前头床戏被搅了兴致,此刻冷眼旁观,没有要帮曲子国的意思。血气方刚的敏亲王拿着文书带着一小支军队向瓦拉献城去了。
这边厢齐晏哄苏卿白哄了两天,这位险些被吓成性冷淡的苏公子才肯与皇上说一句话,仅仅只是一句:半个月不许爬我的床!
最惨的莫过于皇子段言,被倒挂在含凉殿门口的树枝上,女王下令,什么时候大齐的皇帝气消了什么时候放他下来。
站在含凉殿门口的齐晏挑挑眉,冷笑道:“什么时候苏公子的气消了,什么时候放他下来。”
夜色如水,含凉殿旁的大风车搅起的水帘驱散了不少夏日的暑气。
被挂了两天的段言从始至终没有吭声没有求饶。因长时间倒挂,气血逆流,脸颊两侧的毛细血管破裂,血珠子正不断地往下滴。
凉风吹过,风中闪过一道黑影。
段言惊觉树干上有异动,吃力地望向站在树枝上的身影。
“阁下是条汉子。”苏卿白手中拿着一朵千年佛肉,扬了扬嘴角。
“那苏公子打算何时放我下来?”
“不急,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段言眼里掠起一丝疑惑。
“不肯?”
“肯不肯的,我有的选吗?还不是苏公子说了算。”段言抿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