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人险些就被别人抢走了,想到此心头依旧不平,烧了那段言三座城的千年佛肉还是觉得不解气。偏偏苏卿白醒来时已经忘了当日去了何处,为何会晕倒在地脸上身上全是血。最后只能拿段言撒气,大齐皇帝无赖起来,谁还敢跟他讲道理。
一时间整个皇宫传遍皇帝要结婚的消息,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与往日不同的表情。李太傅拍拍王丞相的肩膀:“皇上终于想开了。”王丞相仰头望天,露出便秘的神色,“这位苏公子听说骄纵得很。”
“这么多的宫女太监,他不让近身,事事还要万岁爷伺候他,胆大包天,大逆不道,简直放肆。”王丞相气得险些白眼一翻就过去了。
“前几日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只野狮子,大半夜牵着狮子去散步,你说这成何体统?当皇宫是马戏团?”
李太傅倒是淡定得很,安慰道:“丞相莫要担忧,皇上自会有分寸。”
“就怕天子年轻,不识人心险恶。听说那狮子最后跑进兵部尚书章大人家,把章大人吓得……吓得……”王丞相顿足叹息,“内阁将这件事写进折子送到御前,皇上竟连眼皮都没抬,看都不带看一眼。”
“皇上就是看了又能如何?如今苏公子恩宠正盛,皇上舍得责罚他?”
“皇上就宠他吧。”王丞相甩袖愤愤不平地往前走。
俩人走出午门,迎面就碰见那个让王丞相咬牙切齿的人。
苏卿白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对着两位朝堂重臣施礼。昨日听说西巷口的豆腐脑好喝,苏卿白难得起了个大早,出去大吃大喝外带打包回来竟赶着下早朝。
清晨的秋风裹挟着落叶吹过午门,苏卿白束起的青丝翻卷飞扬,一袭天蓝色锦袍与湛蓝的天空相互印衬,清朗出尘,乌黑的睫毛边上不知沾了点什么,莹莹如草叶上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