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凑到苏卿白一旁,压低声音道:“公子,此次沙陀族蠢蠢欲动的消息还是从云谷让赤羽带出来的,公子对此怎么看?”
苏卿白拿掉遮住眼睛的两片树叶,盯着赤羽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道:“有意让赤羽带出消息的,此人可能是北疆人,通鸟语,能使唤鸟王的,是北疆王族中人。”
林桑一顿,道,“公子认为会是谁?北疆王室里只剩公子和大公子,当年先帝给北疆王定的是株连之罪。”
这一句直接刺到苏卿白的痛点,他眼神黯了下来。
林桑见状,立即抽了自己俩耳光,道,“是我说话没防头,公子……”
“不会是哥哥,鸟王不听他的。”苏卿白打断他,“他也驱使不了赤羽鸟,所以即便知道赤羽鸟已迁徙云谷,他也不会去。”
林桑道,“沙陀族蠢蠢欲动,这消息还没有传入皇都,皇上都不知道,这人却先让我们知道,究竟有何目的?”
苏卿白沉吟半晌,道,“先前抢夺曲子国的城失败瓦拉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快入冬了,沙陀族必定要从他国地盘掠夺粮食。瓦拉若想侵犯大齐,势必先从北疆入手,北疆如今只一位沈骁将军驻守,瓦拉若是举全国之力入侵,沈将军未必抵挡得住。这人先让我们知道,一是他已明确我的身份且知道我在皇都,二是他想让我去云谷找他。”
林桑惑道:“何出此言?”
“一个能通鸟语的人你不好奇?而且就算知道沙陀一族想要进犯北疆又如何?告诉了皇上又如何?”
“那公子欲作何打算?”
苏卿白打个哈欠,实属疲惫,“没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