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白抓着齐晏的衣袖,窝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先说西郊河面上棺材是前几日下了暴雨引发山体滑坡,墓园被破坏许多棺材便顺着泥流冲到河里,又说到那个抓伤他的女人不能轻易处置了,她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到如此疯癫地步,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齐晏时不时地应他几句,苏卿白本来十分困倦,见齐晏不肯好好与他说话便赌气把手放到齐晏下面,使坏地用了些劲儿。
齐晏身子立刻僵住,无奈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睡觉不哄你就要闹。”
苏卿白往他怀里拱了拱,齐晏忙道,“不许闹,仔细伤处。”
“谁让你不好好听我说话。”
齐晏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柔声道,“我听了,都听到了。苏公子可否先放开你的手?”
苏卿白温温柔柔地看着齐晏,顺从地把握住他下面的手松开了。
“乖了,真乖。”
齐晏侧身将他搂得更紧,顺势反客为主,手就不安分起来。
苏卿白这回倒不像平时那般挣扎了,安安静静地窝着享受,偶尔从唇间漏出一两声甜腻腻的呻1吟。反正肚子里揣了个崽,皇上不敢像从前一样折腾得他下不了床了。
齐晏听着情动不已,可太医千叮咛万嘱咐禁房事,齐晏只能咬咬牙压下心中那股邪火,撩得苏卿白受不住时突地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