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那个黑衣人了?”夏柔脊背一凉,原来不是做梦,真有人追她。
“嗯,没看清,只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夏柔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只觉胳膊一软又重重的跌回床上,惊诧之余,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劲儿也使不上。
江辰烯连忙扶住她的后背,关切道:“怎么啦?”
“我……我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使不上劲。”四肢的酸痛感席卷全身,夏柔痛苦的翻来覆去。
江辰烯连忙叫来酒店工作人员,刚子和梦梦闻讯也跟着赶了过来。
梦梦那天晕倒后回到酒店休息了一夜,已经恢复。原本江辰烯以为夏柔情况跟她差不多,现在看来,情况并不乐观,甚至超出预料。
江辰烯抱起夏柔,冲出房间,向工作人员询问附近的医院。
酒店客房部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个约摸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是该酒店客房部门经理。
这个被称呼为红姐的女人看了眼夏柔,随即眉头微皱。
她把江辰烯叫到一边,轻声道:“附近的小医院怕不顶用,大医院又距离太远了,等到那里怕是会耽误病情。瞧这姑娘的症状,依我看很可能被下药了。”
“下药?”江辰烯一时没反应过来。
红姐若有所思道:“没错,很可能是中了恶寒身痛之类迷药,此类不是单纯的迷药。”红姐翻看夏柔的眼睛:“我看症状,迷药之下更像是虫蛊。”
“虫蛊?又不是武侠小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江辰烯一脸不可置信。
两人正说话间,夏柔突然一阵呕吐,吐完之后喊身上疼,一边喊疼一边说有很多虫子在咬她,疼得大汗淋漓,撕心裂肺。
一旁的刚子和梦梦哪儿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脸都白了,梦梦毕竟是女孩子,一面是心疼老大,一面也是内心恐惧,吓得站在角落瑟瑟发抖,低声呜咽。
江辰烯见状,心下大惊。
不能慌,他必须保持镇定,转头吩咐梦梦和刚子道:“你们两个照顾一下她,我跟红姐有话说。”
跟随红姐走出客房,江辰烯再也绷不住了,急忙问:“这个蛊到底怎么解?”
“虽然推测可能是虫蛊,但是虫蛊的种类太多了,常用的也有十几种,更别说其他,要知道是哪类虫才好对症下药。”红姐分析道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下蛊之人。”
江辰烯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人海茫茫,去哪儿找这个小偷?连个长相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