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吕布为了貂蝉还杀了自己的义父呢,英法两国为了一个女人打了一百年的战,普希金跟人争男人死于决斗,我只不过是向先辈们学习而已,跟他们比我差远了。”方圆为了证明自己的高尚跟合法性,硬是拉出一大堆古今中外的名人来给自己帮腔,至于普希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重要了,夜染衣要感兴趣的话,让他自己去考证吧。
夜染衣哪有方圆这样的历史功底,只大概听说过吕布好像爱上了貂蝉,最后杀死了董卓,这TM都哪跟哪啊,你直接说自己在争风吃醋好了,非要把自己说得跟英雄似的。
“人家吕布怎么也是个盖世英雄。”
“你这不拐着弯骂我是狗熊了,就算我是狗熊,但有一点还是跟吕布相同的。”方圆强词夺理。
“是吗?等你再减减体重才说这话吧。”夜染衣一脸讥诮。
“他跟我一样,都是敢爱敢恨,你能否认吗?”方圆再次靠近了过去,夜染衣甚至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总算翻出来了,照片在这里。”老两口在楼上的旧皮箱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大叠老照片来。
方圆放了他,接过来照片翻了半天,只找到几张摆普跟夜染衣的合影。
老两口指指点点,这是染衣,这小子就是摆普。
照片都是两个人的合影,怎么看也不像眼前的夜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