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是不敢来了吧?”骆棠骥见左右无人,索性挑明来讲。
“肥仔昨天被疯狗咬了一口,过两天就来,你就放心吧。”夜染衣打不过人,嘴上的功夫还算利索。
“呵呵,染少真会开玩笑。”骆棠骥忽然双手叉在桌上,盯住夜染衣说:“麻烦你转告他,别在这里多管闲事,否则有他好看的。”
“不知道什么才算闲事?”夜染衣眸子幽蓝,不露声色地反问道。
“你少跟我装蒜。叫他从今往后不许再跟你往来!懂了吗?”骆棠骥狠狠的将烟头摔在地上。
“你似乎管得也太宽了吧。我跟谁交往,碍你们什么事了?”要换了往日,夜染衣肯定一切照办。但跟方圆相处一段时间后,似乎受了他的感染,胆子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你看着办好了,我只是把我老板的意思传达给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让我来揭穿你,明天就让你滚回大岭山林场的蜗居里去!”
“我实在不明白你意思。”夜染衣瞪着他,恨不得往他身上捅一千刀一万刀。
“染少,我手上可是有证据来证明你的身份,最好不要存任何的侥幸心理。”骆棠骥瞪大了眼睛。
“落汤鸡,你到底想怎样?”夜染衣霍的站起来,跟骆棠骥对视着。
“我不想怎样,只希望大家好好合作,一块对付叶胜火那个老匹夫!”骆棠骥一字一字慢慢说道。
“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嘛,有本事自己去弄就行了。”夜染衣又软了下来。
“不光是钱的问题,有一天会让你知道的。”骆棠骥握拳在桌上重重一敲。
“你们想干吗我都不管,但请别摊上我。”夜染衣对叶胜火并没有什么感情,心想只要他们不逼自己跟着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宁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