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会好像进了车来车往的市区,一会好像上了高架桥,一会又进了隧道,兜兜转转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
方圆的手拍了一个小时,也早累了,跟着众人跳下了车,正要解下眼部的黑巾。
“方先生,慢着。进了楼再解开它也不迟。”一个公鸭嗓在耳边响起,是左思。
方圆慢慢放下手臂,感受到身边和煦的春风,太阳照在背上,暖暖的令人生出些懒洋洋的睡意。
两个黑衣人走上来,分别扶住方圆和夜染衣,好像进了一条长长的甬道,连空气都有些发霉。夜染衣不禁捂住了鼻子。
上上下下穿行了十来分钟,总算出了甬道,黑衣人将他们带入一栋大楼里,这才为两人解开了蒙住眼睛的带子。
夜染衣不知为何,感到浑身发冷,像是忽然得了感冒病,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方圆见状,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小声问:“没事吧?”
夜染衣轻轻点头,身上一阵暖意涌来。
“眼睛还适应吗?”张有沧看着两人,笑眯眯的问道。
屋内响起了回音,显得很空旷。
没有灯光,四周都黑漆漆的。
两人的眼睛被蒙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倒不觉得里面太暗。
方圆定睛一看,注意到墙壁都封得死死的,除了刚才进来的地方,再也没有其它任何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