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衣回到家,到了晚饭时间,又是叶太和他两个人。
好在张有沧和左思都知道叶胜火住着院,也就不再来骚扰夜染衣。
夜染衣好不容易清净了,有时心中生出一种十分不道德的想法,希望叶胜火一辈子呆在医院里,这样自己再也不用麻烦了。
当然这种念头一闪即逝,夜染衣可是从小在棚户区长大的孩子,父母都是善良之辈,怎么能够咒自己的山寨老爸长期住院呢。
夜染衣端起饭碗来吃了两口,发现味道不对,“咦,怎么回事,一点不像张叔的厨艺。”
“你还不知道啊,张叔昨天就离职了。”叶太瞟了他一眼。
“干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是不是谁得罪他了?”夜染衣想起昨天见到他的情景,当时就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原来他已经不干了。
“谁惹他了,还不是他自己不想呆在这儿。”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叶太以为夜染衣在说上次自己训斥张叔的事情。
“他好像是广西人吧?”夜染衣记得张叔曾经跟他说过,他的老家在乡下,村里全是百岁老人,是全国有名的长寿村,就是想不起地名来。
叶太哼了一声,“巴马县,一个穷乡僻壤,地无三里平,人无三分银的鬼地方。他倒是老挂在嘴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炫耀的。”
“谁不说自己的家乡好,他要不说自己老家好,那才是忘本了。”夜染衣跟叶太唱起了对台戏。
叶太给他一驳,还找不到话来回他,站起来说,“你慢慢吃,我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