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不需要交代什么,从小父母都由着我。从前我跟摆普要好,父母虽然反对,最后还不是妥协了。我不上学,父母最后也没逼我。”说到这里,夜染衣感觉鼻子发酸。
他从前实在是太任性了,想起来怪对不起父母的。等把他们从张有沧手里解救出来,一定要好好孝敬两位老人家才是。
“好吧,咱说我父母,我妈你也看见了,那是做梦都在想着抱孙子哪。连病危冲喜这样的事情都让她想出来了。你也别怪我护着我妈,虽然她做得的确有些过分,可我理解她内心那种迫切的愿望,也不好去指责她什么。”
“这么说没指望了。”夜染衣眼神幽幽的,多了一层忧郁。
“等时机成熟了我先探探我哥的口气,虎子那孩子可是人见人爱的,咱们这是剜他的心头肉。”方圆见他挺失望的样子,安慰道,“最头疼的是怎么把你的真实身份向他们表明,现在咱们全家都把你当成女孩,指望着你来延续方家的香火,一旦把事情挑明了,无异于在引爆一枚重磅炸弹,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说来说去就是歇菜了。”夜染衣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还有些高兴,可后面的话明显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咱父母都是农村人,那种传统的观念不是一般的重,需要慢慢跟他们做思想工作。突破口在我大哥那里,不过也要等你父母脱离险境之后才行,你说呢?”方圆不忍让他太失望,又不能让他对前面的路太过乐观。
“那你以后会不会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我反正是不会。”夜染衣凝视着方圆。
“我这不是有女人了嘛。”方圆没有正面回答,搂过夜染衣的肩头,“谁也别想着从我手上抢走你,摆普也不行。”
“谁是你女人了,我可得地道的爷们。”夜染衣感觉嘴里的辣味还在,急忙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干了。
“咱们都已经洞房了,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你想赖也赖不掉。”
“还敢提这个,你们母子合起来欺负我。”夜染衣说着就来揪方圆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