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他妈的有资格说疼？古云欢，这都是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完！这辈子你都得给我疼着！”

“呜呜……”

古云欢疼的说不出话，双眼泛红，眼角处全是眼泪。

无尽的撕裂感和疼痛让他差点昏厥，眼睛里一下就蒙上了水雾，可是最疼的还是心里。

凛哥，就这么恨他吗？

“呜呜……凛哥……”

就算是疼到了极点，他嘴里呢喃的还是祁凛的名字。

“给我闭嘴！我的名字你不配叫！”

男人似乎被他这声凛哥惹怒了，低吼了一声以后，就直接低下头对着古云欢的肩头咬了下去。

“啊……”

古云欢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血腥味冲进口腔，祁凛心里的怒火才像是减轻了一点，可是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少。

古云欢疼晕了过去，祁凛却像是没发现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云欢醒了，他是被疼醒的。

“凛哥……”古云欢呢喃着，祁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随后才蹲下来，伸手捏起古云欢的下巴，强迫古云欢看着他。

“古云欢，人如其名，浪荡的很，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家欠我的，你……必须偿还。”

他看向古云欢的眼里，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深深的刺痛了古云欢的眼睛。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古云欢想撇过视线，可是却被祁凛狠狠的捏着下巴，他根本就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