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缘可能是被他妈请来的人给制住了,估计能出来的机会,以后会越来越少,于是这几天,他没少花心思,帮江缘想点子。
要是对付不了那个人,自己的饭碗,说不定,都要保不住了。
江缘有些大男子主义,不同于别人,这个叫小龙的招待员,长得就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小形象,很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江缘倒在沙发上,那招待员从包厢的装酒柜里,拿出来了两瓶红酒。
“小龙,我今天啊,特别想见见你,不知道怎么了。”江缘道。
“缘哥你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那招待员,朝着江缘走去,接着道,“是不是公司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啊,你妈给你找的那个人,又不给你台阶下了?”
那招待员,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敢。”江缘想了想,顾思楠这个人,除了有点装和啰嗦外,其他的,还算凑合,“你也别想多了,我今天来啊,主要还是来看看你。”
江缘的身边,平时不乏称兄道弟的哥们,但是,哥们之间,讲得还是义气。能交得上心,排解寂寞的,还要数小龙这样的同类了。
那招待员听到江缘这样的话,心里有些感慨。
江缘来找他的频率,从一周两次,直降到半个月一次。他看得出来,江缘的心,似乎在朝着异军那边靠拢,看来,那个人还是真有些手段。
之前的那几个,他可是明晃晃的爆上几句粗口,把对方踩扁的心都有。他没心管对方的闲事,只是,眼下无形的威胁到他的业绩,他感觉到了窘迫。
那招待员打开瓶塞给他倒酒,接着从包里掏出一袋粉末状物体。他也不知道江缘什么时候来找他,索性在那备着,借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