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等云雾开,或许坐在门前,能看到远处的蛮荒。
没人敢批评他的矫情,他有资格这么说。
于是重直只好亲自往上爬。
因为这申学还有一个奇葩的规定。
进了申学不让坐车。
多大的官都不行,连皇上来了都要步行。
至于骑马,只要在山门下马,再上马即可,可是这抖抖的山路,也要有马能上来才行。
重直气喘吁吁,吁吁气喘,终于来到了那座最高最高最高山峰的宿舍。
还好,不是茅草屋,是一间木屋。
如今名士风流,以陈学监这么大的名气,弄一栋茅草屋也是可以理解的。
重直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没有想到到了山上,看到的是一座小木屋。
而那名气如日中天的陈学监穿着蓑衣,居然撅着屁股在种菜。
小木屋旁边,挖出了整齐的一丘一丘的菜地。
陈学监,养了一条狗。
重直来了,没有小厮迎接,一条狗蹿了出来,对他“汪汪”叫。
撅着屁股种菜的陈学监,听到狗叫声,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