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略微带一点南地的口音,声音慈慈的。
神佑在这声音下,简直跟被催眠一般,睡的极其的深沉,小呼噜声都发出来了。
她新长的小碎发散落在脸跟前,呼吸高高低低,吹的她脸面前的头发,也时不时的飘起来落下。
神佑的同桌,是阿鹿。
作为神佑的哥哥,他一来就抢了这个位置。
此刻阿鹿的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兵书,这是在申学宫的书舍借的。
申学宫的学生,每次可以从申学宫的书舍借两本书,期限是一个月。
申学宫的书舍,以书的种类齐全,闻名天下。
这也是申学宫费钱的很大一部分。
当今天下,统共可能就没有多少书,而申学宫的书舍,据说一共就占了八成。
阿鹿本来对申学宫很无感的,到了学校,发现预备班的先生也教的极其简单。
因为申学宫担心预备班这些纨绔子弟,免考入学的外族子弟,基础不行,派了一个耐心不错的老先生,从最基础的诗经开始教。
顺便可以教一下识字,普及一下文盲。
不是先生们骄傲,实在是跟申国比起来,其他国家的文化教育简直是弱爆了。
识字的都算是不错的了。
而且这个班,大大小小,高高矮矮,老的看上去像已经成年许久了,小的还像是个专门捣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