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又没生病,等我换个衣服就去学校吧。”说着江望往自己房间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望着叶荀说,“叶荀昨晚对不起。你的衣服被弄脏了吧,等晚上回来我给你洗。”
“不用了,我自己能洗。”叶荀拒绝的说了一声,看江望无助的站在那里,轻咬了下唇,问江望,“江望,你觉得怎样对一个人是对他好?”
“我不知道。”江望摇头回答。
“我也不知道,”叶荀说,“但是我以后会对你好。”
“为什么?”江望不解的望着他,心情复杂。
叶荀一时没说话,这是江楷求他时他对江楷的承诺,他不能说。而借口他也没找好,他刚才说那话就是看到江望这么失魂落魄,突然想说了而已。
“因为你可怜我?”叶荀没有给原因江望自己挑声猜测了一句,而后莞尔说,“叶荀,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想什么呢。”叶荀闻言笑了,“你觉得我是因为可怜一个人就会对别人好的人吗?要是这样,那你们村的人在我看来都挺可怜的,那我不得对谁都好了。”
“那你是为什么?”江望被他这一笑懵了,不过心情却好了不少。
“以后再告诉你。”叶荀含糊带过,催促他,“去换衣服吧,一会儿迟到了。”
“嗯。”江望点头,就要进去,听叶荀说,“江望,鞋没拿。”才又转身拿了鞋进去。
叶荀看他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他现在该是很难过,去学校的路上也没玩手机了,静静的走在他身边。两人沉默了一路,直到在铁子家岔路口周围才有了声。
“江望,你没事吧?”见到江望,铁子第一时间就问道。今天连篮球也没抱了。
“没事。”江望回答了一声,问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叶荀闻言也看向他,目光复杂。铁子是知道江楷绝症离开的事的,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实话。
“就,有村里的人看见你爸出去打工了,说起的时候我听到了,就不大放心你。”铁子摸着鼻子说。
“谢谢,我没事。”江望冲他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