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钟舟见他站在桌前半晌不说话,疑惑地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费劲地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他瞥了一眼许隺的表情,伸手在他肩上捏了一把。
许寉叹了口气,把手机扣上,转身搂住符钟舟。他实在不想面对这些事,这次的举动太冲动,他已经把事情弄得很糟糕了。比起这些,他更愿意多和符钟舟待一会儿,暂时忘掉外界的不愉快。
对于他这种突然变得很黏人的行为,符钟舟心里甜丝丝的。虽然那地方还有些肿痛,但不影响活动。两人又回床上躺了一会儿,相对无言地干瞪眼,却好像永远看不腻。
直到两人饿得饥肠辘辘,肚子嘟噜噜地响个不停,许寉才被符钟舟用脚踢了踢膝盖,示意让他去买早餐。
许寉这才想起来自己二十四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昨晚还那么折腾,起身的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立刻觉得头昏眼花,脚下也站不住了。
躺在床上的符钟舟眼看他要往地上倒,立刻跳下来一把扶住他。“不至于吧!”他又心疼又觉得好笑,“昨天到底谁在下面,嗯?”
最后符钟舟还是没偷成懒,跟着他一起出门吃早餐。他身上实在是不能看,从脖子到腿全是许寉弄出来的痕迹,就连脚踝上都有个牙印。
“许寉,”符钟舟裸着套上自己唯一幸存的长风衣外套,拉了一把弯腰穿鞋的许寉,“你属狗的吗?”
许寉也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给他把衣领立起来。末了又忍不住碰碰他的脸颊。“走吧。”
符钟舟带他去小区门口的面馆吃早餐。小面馆里香气四溢,许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那股暖融融的鲜香牛肉味,一个劲地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