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段曼容的眉头皱起来,许昊空没什么反应,升哥却是瞪大了眼睛。
“你退学干什么?”他三步并两步把许寉拽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想半途而废?想都别想,咱们几个老师还把你当重点培养对象呢!”
许寉也是一脸茫然,扭头看了眼自己父母,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压根没提退学的事。
“你要是觉得最近压力大,就回家休息两天放松放松。但是你要是坚持不了退学了,将来肯定要后悔!”
升哥好像是被他一句话给吓着了,嘴里背书似的说个不停,看样子是劝过不少想放弃的学生。许寉不明白现在的情况,自知不应该多说话,只好低着脑袋接受升哥的鸡汤教育。
他总算是说完了,于是长长叹了口气,疲惫地叉着腰,原地踱步一圈,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你怎么能因为压力大就离家出走呢,”升哥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又摊开手往段曼容他们的方向抖了抖,“你爸妈联系不上你,今早就赶到学校来找人了。”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说道理,“排解压力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再怎样也不应该和父母起冲突,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家人身上。”
许寉听得一头雾水,谨慎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许昊空,正好迎上父亲的目光。
“人已经找到,我们就不打扰了。”许昊空整理了一下衣领,撑着沙发坐起来,伸手要和升哥握手,“感谢老师您对许寉的教诲,以后也还请多关照他。”
升哥总感觉这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气场太过特殊,一开口就能把教育孩子变成商业洽谈,连忙上去握了握手。许寉在一旁看他俩握手,倒是觉得有点儿像道上交易。为了不笑场,连忙把视线从升哥的花臂金链子上移开。他一转移,却正好撞上段曼容的眼神,那双已经不再年轻的眼睛略显浑浊,大概是哭了很久,有些发红。
一家人被升哥送到楼道口。许寉四下张望,没见符钟舟,不由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