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画室零零星星还坐着几个人。许寉偷捏了一把符钟舟的脸，托着他快倒在画板上的脑袋。

“没有啊。”符钟舟眨眨眼，清醒过来，“我很听话，回家就睡觉。”

许寉不相信，眯着眼睛瞧他，却见符钟舟话刚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转眼到了十月十五，这天正值周日，许寉早早画完作业，等着晚上听小船的讲座。

傍晚吃完饭，许寉和符钟舟走到教学楼下。

“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吧，”符钟舟用手指一抹他眼尾，“最近太累了，我也打算今晚补个觉。”

许寉本来还打算和符钟舟一起去画室看，然而他看着对方那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他捉住符钟舟的手捏了捏，“那我回宿舍了？”

两人道过别，朝反方向走了。

晚风习习，吹得小路上快步行进的少年衣摆翻飞。符钟舟抬手看了眼时间，脚下步子加快，手心因为紧张渗出些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