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重伤伤得糊涂了,来历不明的孽种哪能随便进墨家大门?老爷子对这平素寄予厚望的儿子失望至极。
来不及多言,惊呼声一迭三荡,女子随随便便一个平地摔将‘亲骨肉’摔没了。
看着地上渗出来的一滩血,墨闻钟身子痉挛,瞳孔放大,等到小厮发觉不妥时,再去看,人已经没气了。
竟是被吓死了。
乱得一团糟。
琴姬挑开帘子漫不经心瞥了眼,歪头睫毛轻眨,不说一句话,一脸促狭地瞅着眼前人。
昼景偏爱她这份机敏灵巧,笑问:“舟舟不妨猜猜?”
趁乱,墨家门前早没了女子的影,少女低眉思量,呼吸间笑意蔓延:“那女子和墨闻钟有仇?”
没仇的话假装怀孕,前脚给人希望,后脚‘一不小心’碾碎希望,‘血淋淋’的愣是给几日前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挑了个甚是荒唐可笑的死法。
被吓死,真是别出心裁。
“算是有仇罢。”被她揉着耳朵,昼景惬意地闭了眼:“墨闻钟连妓.子的嫖.资都敢赖,活该。”
她说话的语气带了点罕见的幼稚,音调悠闲,颇有少年人明媚张扬的味道,琴姬很喜欢,她啧了一声:“一夜功夫罢了,恩人怎的连青楼娘子都勾搭上了?”
“哪是勾搭?只是托人给她捎了句话。”
“什么话?”
“要报仇,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