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冻着的?”
“火盆熄灭后,等他睡着我把被子自己卷走了,他拉过去一次等他睡熟我又给拉走,反复了好几次。”
江鸿失笑,心里有些舒心,“所以你是为了不让他跟着才这般做的?”
慕氏弯了弯眉眼,“明知故问。他太烦人了,上次我母亲生辰我就不让他一块去,他非要去,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一起去。去了也没有人想见到他,我母家人上下都厌烦他的。但因为他是皇帝,谁又敢当着面露出不快呢?个个都是战战兢兢又恭恭敬敬。”
“我能看的出来,他现在心里真的有你了。”江鸿的声音低了一些,“居然为了让你侍奉用那种法子,着实让我没想到。”
也着实让他大为恼火,得知此事的那天晚上,他一晚没能合眼。
“管他心里有没有我,我都不在乎。”她将茶杯放到桌上,紧紧握住他的手,“反正我心里只有你。”
“芷君……”
慕氏松开他的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取下。
见状,江鸿眼神幽深了几分,转而再无半分克制可言。
第97章
窗外的雪纷纷下着, 风呼啸刮着, 山林中的木屋内温暖如火。
因为他, 慕氏再也不冷了。
从头到脚浑身都热了起来。
归于平静时,她懒散的躺着, 动也不想动半分。
江鸿的手搭在她的腰间,眸光柔和的望着身侧之人。
慕氏绵言细语问:“易之,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以后许是会更难与你这样相见了。”
慕氏与他对视,“只要想见,办法总比困难多。听江院使说年年现在白白胖胖,是个爱笑的小丫头,还会翻身了。”
江鸿笑了一声, “到这个月初十就五个月了,我父亲母亲喜欢的不得了,老人家因为她多了不少欢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