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芊换了套衣服，脸上戴着个黑色的口罩，用来遮脸上的巴掌印的，背上背着跟她同款的双肩包。

换套衣服戴个口罩很正常，罗薇薇认真一打量，发现秦千芊不仅换了套衣服，连发型都换了，扎着个公主辫，走近的时候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这下罗薇薇是彻底相信秦千芊是真的喜欢凡一航了。

她没多说什么，拿了书包往肩上一跨，出门了。

“喂，罗薇薇！”秦千芊跟上来。

罗薇薇缓下脚步：“干嘛？”

“你知道凡一航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东西吗？你是他同桌，多少应该了解一点吧？”秦千芊不比罗薇薇，她这人是从里到外都爱面子，脸皮薄，所以问出这句话之后她的脸就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尴尬掩鼻。

罗薇薇刚想说不知道，突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顿了顿道：“喜欢什么我倒是真不知道，如果真要我说，他唯一喜欢的东西大概就是学习吧。但不喜欢什么我倒是知道一点。”

“是什么？”秦千芊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问。

“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所以一会儿去了他家，记得能不碰他家的东西就别碰，他这个人，真的很小气！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说到这里，罗薇薇想起昨晚凡一航凑近自己时，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的动作，心里有些懊恼。

那个时候，她除了以为凡一航要打她之外，还觉得有一个可能性是凡一航要亲她…所以那个时候她干嘛要闭眼睛啊？真够丢人的…

好在今天凡一航压根没提昨晚那事儿。

秦千芊看着罗薇薇嫌弃的表情，抿唇笑起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而且，其实班里很多女生都暗恋他的。不对，不仅我们班，别的班的女生也是…”

罗薇薇一手拉着搭在肩上的书包，一手插兜，听着旁边秦千芊的絮絮叨叨，突然意识到：她跟秦千芊的关系好像因为凡一航，正以质的巨变飞速地往好的方向发展？

罗薇薇不喜欢跟秦千芊走的这么“近”的感觉，但也不讨厌，就是有点别扭。

她戳了戳脖子，“嗯嗯啊啊”地应付着秦千芊说的话。

…

两个人走到凡家的时候才是下午一点，太阳正值最烈的时候，但那帮“黑衣人们”却依旧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儿，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围观的人都已经散去，估计也看腻了这群“雕塑黑衣人”了。

“这、这是…”秦千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同时，眼底闪过一些亮晶晶的光。

跟罗薇薇不同，她没被吓到，只是被震惊到了。

“他家客人带过来的保镖。”罗薇薇以最简短的话解释，率先走在前面。

一进院子，方海帆正在往外走，凡一航立在旁边不咸不淡地道别：“那你慢走。”

“好好好，别送了，下次有空我再过来看您和老董事长。”方海帆说着，朝凡一航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秦千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睛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更亮了。

倒是罗薇薇，看到这一幕眉头都皱起来了。

凡一航这什么狗屁小孩啊？还让比自己大几轮的人给自己鞠躬，真不怕折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