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航面色不变地否认：“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凡一航顿了顿，点头：“对，我有。”

罗薇薇：“…你这个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凡一航没说话，扯了下唇角。

这笑落在罗薇薇眼里看着有些欠揍，也…有点帅。凡一航笑起来的确是挺好看的，清清淡淡的感觉，又透着点禁欲，让人有点把持不住。

学校那些小姑娘还没见过凡一航笑呢就一堆一堆地迎上来，要是看到凡一航笑的样子，那还得了？

她的同桌，怎么就这么招人呢？真够讨厌的！

“你不准笑。”罗薇薇瞪他一眼，蛮横不讲理地警告道：“不准对别人这样笑。”

凡一航微抬下颚，收紧脸部线条，真的不笑了，他也不问罗薇薇为什么不准笑，只安静地看着矮自己一头的罗薇薇，眼里泛着温柔的光。

罗薇薇被他看的浑身哪哪都不自在，别开眼道：“但是我在你家吃饭的事情你可不能说出去…算

了，你也不会说。我是说，之后放学咱俩别一起走，我等回家了再偷偷来你家。”

凡一航拧眉：“为什么？”

“因为我是女孩子啊，我不去自己姑姑家吃饭去你家吃饭，你让别人怎么想？”罗薇薇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改变大家对我的看法，你可不能出卖我！”

凡一航颔首，问：“你今天晚饭吃了吗？”

“吃了。”

“那…你回去记得好好复习。”

罗薇薇头痛地扶住额头：“你怎么比阮玉娟女士还烦？”

凡一航狐疑地问：“谁？”

“没谁没谁。”罗薇薇摆手：“那我走啦！你记得跟凡爷爷说一下这个事情，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嗯。”

得到凡一航的点头，罗薇薇这才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像是永远有无数的活力。

可是他也见过她委屈巴拉恹恹的样子。

…

回到凡家的时候赵和安早就回来了，等在门口拦住他道：“怎么样？波波了吗？”

凡一航又没反应过来“波波”的意思，赵和安一跺脚，恨铁不成钢地说：“就是吻别！Kiss good-bye！”

凡一航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抬脚就要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