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到会议结束，那位少爷都没说一个字，只是低着头在纸上涂涂改改写着什么。

偏偏他们又不敢偷看这位沉默寡言的小少爷到底在写什么，临了离开，那几位还回头看了眼凡一航。

这位小少爷心里到底在想的什么，他们这几个都快半截入土的人都完全看不出来呢…

…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柴子阳和方海帆的时候，凡一航手里的笔也终于停了下来，仿佛一个巨大的工程终于竣工，只待验收。

开会的时候柴子阳虽然是坐在凡一航旁边，但两人中间也隔了段位置，为注意形象，柴子阳也不会侧头去看，这会儿好奇到达了顶峰，问：“你写写画画半天，弄得什么啊？新项目方案？”

凡一航也没打算瞒着，他把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A4纸递给方海帆，开口道：“海帆叔，帮我挑两套最佳方案出来。”

听到“方案”两个字，柴子阳的眼睛都亮了。

刚才那帮老狐狸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维护自己的利益，偏偏说的又都还在理，他只能装聋作哑，权当

没听到。

他以为侄子跟自己一样在装聋作哑，没想到会议一结束，方案都给他整出来了。

真是虎叔无犬侄啊！

“易凡广场逛街，丁字街吃杭帮菜，东方广场看电影…”

柴子阳凑过去，看到的却是一连串的吃喝玩乐方案，其中不乏有逛故宫、看圆明园、爬长城这种旅游必去的景点。

“你、你这是要带他们去团建？”柴子阳瞠目结舌了片刻，转头不敢置信地询问凡一航。

凡一航瞥了柴子阳一眼，道：“什么团建？我今天要跟薇薇去约会。”

柴子阳：“额…”

片刻之后，柴子阳破口大骂：“好你个小兔崽子！正事不做，开会的时候光想着约会去哪儿了是吧？”

他做事要抬手揍人，方海帆连忙拦着说道：“少

爷肯定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才能这么冷静，您别动气，是吧少爷？”

凡一航不咸不淡地开口：“新药的研制急不来，现有的团队还不成熟，国际上暂时也没有新的重大研究，急是急不来的，科研尤其是生物化学这块更不是你想快就能快的起来的。与其着急，倒不如等zan教授正式把实验台搬到A大来，联合A大的教授团队研发新药，到时候再把专利争取过来才是最优方案。”

顿了顿，凡一航又说：“至于他们说的大价钱挖人就大可不必，真正的人才都在科研院呢，如果非要挖，就得挖zan教授这种又能力又想为世界健康安全做贡献的人。至于他们说的什么国外团队不用理他们，国外的月亮不见得就比国内圆。”

柴子阳愣了下，问：“那位zan教授，不是B国的人吗？”

凡一航：“zan教授本来应该是我们国家的人，但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孤儿院，后来被B国的一对

夫妇收养，在B国长大，国籍在那边。现在那对夫妇去世了，他想回来为国内做点什么，所以才会在国内选合作的学校。”

方海帆摇摇头说：“你说这zan教授思想境界咋这高呢？如果是我，国内的父母抛弃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柴子阳挑了下眉，道：“所以你是我助理，但航哥儿是人zan教授助理。level不同，别秀你智商了。航哥儿，等zan教授到国内，帮我找个机会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