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是那田东宝又阴阳怪气地凑了上来,话里话外暗示姚成蹊遇刺一事逃不过他的眼睛。
“听说吴望达那阵子突然跟个自称是酒馆帮佣的女人走的很近,有要成家的意思。”
“怎么了?”
“但据我所知那女人先前是在牡丹堂做小姐的,直到上个月还一直都在法租界活动,不知怎么的突然跑到这儿来做帮佣……这年头人人都想往租界去,反过来往占领区跑不是很奇怪吗?”
“牡丹堂怎么了?牡丹堂里都是好姑娘,你不给钱赎身,还不准人家从良了?”
田东宝见他存心装傻,心里更是确定了几分:“我记得祝先生过去算是牡丹堂的常客,没准和这位女士有过缘分?”
“这当然是大有可能的。我干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十个里面总有两三个要找男人成家。”祝南疆偏就不接这个茬,“田处长,你以后找老婆最好事先给我过过目,别入了洞房才发现是从我床上下来的,哈……当然,你要是不介意那我也没意见!”
“祝先生,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跟我说话?我们有多大的仇呢?”
“没仇,是我嘴贱。”
田东宝恨得牙痒痒:“让女人去唆使姚成蹊的手下杀人,这招可真够高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