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祯怨气挺大地将电动牙刷放在嘴里,上下左右滋啦啦地刷动着,一副被欠了好几百万的样子。
等到终于洗漱干净,卢景祯的起床气也消下去了点。只见他用手沾水拢了拢头发,抓出了一个满意的造型后便是抬腿走向客厅,准备招待被他冷落在一旁的犬时。
“你杵那儿做什么?”卢景祯一出卫生间门,便是看见了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的犬时。
犬时眼巴巴地看着他头发尖儿上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深色的真丝睡袍上,湮开一朵深色的水花,良久才想起来回应,木木地说道:“等你。”
“等我你站门口等干嘛?”卢景祯被犬时这一举动给气笑了,将擦了脸的一次性洁面巾扔到垃圾桶里后,抬头问道:“吃了早餐吗?”
犬时上前两步,闻言又不敢动了,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询问道:“您应该还没吃吧,要我去买点吗?”
犬时来的时候以为卢景祯早就起来了,因为以前在剧组的时候卢景祯总是起得特别早,每次去给他送早餐都会被他助理拦下来,说他已经吃过了。
等后面两人更熟了之后,犬时才知道卢景祯吃过早餐不是借口,而是他真的就有这么早起,起床整理好形象之后便是开始为那一天的戏做准备,记台词,深入戏。
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买什么?”卢景祯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厨房走去,“坐下。”
犬时闻言,三两步走到沙发边上乖乖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厨房里透出的卢景祯的身影。
“吃什么?”卢景祯打开冰箱打量了一圈,朝犬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