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别!”见少年要走,太子汝安再一次扣住少年手腕。
“燕太子,及时收手是好事,莫要纠缠。”
“倦罹…”
少年怔愣一下,倦罹。太子别,姜氏单名别,字倦罹。
这个字,有多久没人叫过了?
可是…
“啪!”少年回身重重一个耳光甩在太子汝安脸上:“燕汝安,别不识抬举!”
少年走时也将空气中的檀香带走,太子汝安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被甩了耳光的脸。
而后却是笑开,少年离开自然不知,可躲在暗处的公子怀却是看得分明。
那笑容是痴迷,是癫狂,是掠夺!
容迟是招惹了个什么人。
闻人澹说的没错,挖坟取骨,朝朝暮暮与白骨相守太子汝安是做的到的。这个人…是他的叔父?
真的吗?
他匆匆离开此地跟上少年:“容迟!”
少年侧眸颔首。
他又道:“你真的不担心太子汝安做些什么吗?”
少年摇头,虽说方才的景象都在告诉他太子汝安的疯狂,可是他也清楚太子汝安还是在乎权势利益的。
这天下谁不想江山美人都握在手中?
少年冷笑:“想要我,他还得慢慢谋划。瞧着方才他是知道了,触了我即便是付出了所有得到的也只能是我的尸骨。他不会甘心的。”
少年倒是了解,公子怀凝眉,真是了解啊,知道太子汝安还是会想要他的尸骨。
“在此地我再做一件事,便会回燕州。你也早些回去,虽说这么多年都认为你不学无术。可我瞧着萧清染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少年垂眸,抿唇。
而后又是蹙眉,仿佛有些实在想不明白的事情。
“本也没打算这么快回燕州,可那萧清染让我慌得很。”他伸出双手,这双手十指修长白皙“他竟是光明正大的说我这双手。实在让我不清楚是不是想要废掉它们。
你还记得那日围猎吗?”
提起那日围猎,公子怀颔首:“自然记得。”你还打了鱼呢。
“太子城和萧清染送给各位郎君公子的花没点出来,不是不小心落下了,原是给了我。”少年的嗓音寡淡,同时眉头依旧深锁不展。
“太子城自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那便说明那花是萧清染授意所赠。可我一贯同他不对付,怎可能一夕之间态度大改。
总是难免惴惴不安,恐他做了新的谋划。”
萧清染为何会变呢?元子烈不懂,可知道重生真相的公子怀却懂。
他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抚平少年紧皱的眉心:“别想了,想的这般痛苦老了怎么办?管他做什么谋划,我陪着你见招拆招就好。”
元子烈有些不适的躲开,他是弄不清楚公子怀突然来的温柔。
公子怀也收回手,又是这种感觉。
真是让人无措。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对萧清染做些防备的手段?”既然忌惮,既然无措,为何不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