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特别,他便只想由那个人一个人去唤。
真是有意思。
公子怀不禁想笑,听着闻人澹的话,前世萧清染根本就不知道容迟就是姜别。做了许多对不得容迟的事。
可为何重来他会后悔呢?
忽地,公子怀又想到太子汝安,他们会不会是同样的目的?
难道萧清染也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怎么可能。
他想要否定,可是又看到少年的面容。
这张脸,貌美到有人一步一叩首。蒋书容一介小倌有些想法也就罢了,可太子汝安这一个在权势中的男人也是起了心思。
这天下的连契龙阳也并不是少数,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爱慕容迟的男女都有。
那便是真的了,萧清染不知不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重来会觉得愧疚,会想要弥补。
更说不准会想要来争取。
公子怀只觉震惊,同元子烈有关的都让他震惊,短短几天似乎事事都已经历。
既如此,便不能让萧清染知道容迟就是姜别。
这想法的确是是公子怀自私了,按照常理来说,萧清染如果知道元子烈就是姜别。
自是会掏心掏肺,不顾一切护着元子烈,同时又有着情意在便是如同太子汝安一般贪恋痴迷也是难说。
可,公子怀阻止这件事是为了什么呢?
公子怀想不明白,也想的痛苦。
索性他也不去想,将此事放下,留到有些理解时再去想。
“你方才说要做一件事,是什么?”
蒋书容虽是担忧却是也知道元子烈会回来,他思索着。闻人澹,萧清染,元子云这些都是刽子手。
前生容迟死后,自己也盲了,过了几年太子汝安做出挖坟取骨的事情让他一气之下丢了半条命。
就在黑暗与病痛中辞了人世,一睁眼就是那天的场景。
真是可惜,真是可惜,没能见到容迟。
该如何呢?
他想着竟是难以安眠。
自然,难以安眠的不只他一个,闻人澹也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他一直记得,少年拜师时曾含笑糯糯的唤过一声师兄。
那时是少年最纯真的时候吧,此后这少年举止乖张,惹得风流债处处都有。他总是嫌少年污了老师的名声,不愿意去承认他是他的师弟。
甚至为了大业一次一次将他推入火海。
可…
闻人澹觉得头疼,之所以这样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那就是,在他们的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姜别。
实在睡不下去了,闻人澹起身,披了外袍寻了茶壶倒了一杯冷茶。
茶水寒凉入了胃,闻人澹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