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离心情好了下来,手中的花也变得异常好看。
“好天气,好故事,也是条好路啊...”狭长的凤眼中高深莫测,抬眼投向某处极为有深意。
只可惜没有人发现,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他看向的方向是公侯女眷,他投向的那人是那看似温婉的少女。
元子云垂下头,目中有着凉意。
陈怀自从元子烈同陈王说话就兴致缺缺,怎能看不出结亲之事已是板上钉钉。
瑶姬恰好在他身侧,他们这处倒只有他们二人:“无妨,事情就算是成了,结果不也是你我兄妹都满意的吗?我帮你们,不,我帮兄长你,你也得让我满意。”
“真是想不到,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瑶姬公主不惜将自己的清白尽毁,只想着一个根本不完美的人。”陈怀不是傻得,他只是不明白瑶姬的想法。
“我又不是你,做不到放下手中的东西。元子烈这个人,我掌控不了,我也舍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和手中的权利。我只能选择我能掌控的人。”瑶姬浅笑,将手中的花枝交给陈怀。
陈怀看着手中两支花,问了一句:“你...喜欢闻人澹吗?”
瑶姬一愣,摇了摇头似乎是叹息了一声,而后又是惯常的明媚姿态:“谁知道呢,也许,我这么做了就是有些想法的吧。”
陈怀明白,该是喜欢的,否则也不会铤而走险,真的放弃了容迟。
所猎之物马上处理,待到天幕暗沉,方才摆火开宴。
这篝火映人,元子烈在等待着。
等待着陈王的“彩头”。
“容迟。”陈王含笑,元子烈起身拢袖作揖。
“方才清点花枝,果然又是容迟得魁。容迟,听赏!”
瑶姬拢弄鬓角,她侧眼先注意到的是闻人澹,谁料那人没有分毫不妥。
这么多年一直是她与闻人澹交接,元子烈她见都没见过。女人...多数会日久生情。
没事儿,她是可以强求来的。
“元氏子烈,才绝艳艳实为王室夫婿最佳人选,尚瑶姬公主。”
“谢王上厚爱。”
元氏子烈尚公主瑶姬,这个消息家喻户晓,百姓自然觉得相配,郎才女貌,无甚不妥。
其他氏族自然知道陈王是什么打算,元子烈袭侯在即,姻亲算是一种捆绑。
所以说,美人恩哪里这么容易就能承受的。
“你不是哥的臣吗?为什么不带我去见哥?”姜暖自从蒋书容离开后,就被元离寻到。
元离含笑,眉眼中是温和,这让姜暖放松了下来。
元离好笑,这兄弟俩都喜欢这种温和又藏着锋芒的人。
缓手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缓缓推到姜暖那侧。
“容迟最近有得忙,再说你不想在见到兄长之前送他一些礼物吗?”
姜暖至性单纯,又长在乡野间,姜王夫妇又不想让他过于掺杂是非。所以姜暖虽是与他们都是这个年纪,却是异常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