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我一直觉得你的话中有漏洞,为什么你的父母偏心至此,我想有些原因你没有告诉我。我不逼你,我相信你会有对我说出来的那一天的。”陈怀将下巴放在元子烈发顶,他知道元子烈打算将错就错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不是简简单单的谋一国而已了。
所以说,是时候该收网了。
余毒还在,陈怀有些虚弱又躺下修养,此时元子烈方才得出空闲来见一见姜暖。
姜暖的相貌都说是五分像他,可唯独元子烈自己觉得只是像了三分。这三分也只是皮相的相似,他们都是阴差阳错。
在不同境遇下成长的孩子,自然所思所想,行为举止都是不同。
姜暖双眸熠熠生辉,紧张无措的搓着衣角:"哥..."
一字出口,千金之重。吾辈所行,犹如背道而驰。
按捺住内心所有的情绪,元子烈清楚这件事与姜暖本身并无关系,他没有什么错。
“姜暖,你此次前来定是对我心有往之。兄长所做所为亦是你不曾接触之事,愿你勿进这纷争。兄长心忧之,却不可强求,此后定夺,由你自己选择。”
姜暖颔首,他站立在元子烈身前发现自己比兄长高了一头便自主微微躬身让两人视线持平。
“哥,你生的真好看。”
元子烈怎么都没想到姜暖会来这么一句,不过也化解了气氛,看着姜暖紧张的样子,元子烈尝试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不过是好吃好喝,免受风沙保养的好。”他笑意达到眼底,说的话实际上并不与现实相符。
姜暖伸出双臂将元子烈箍在怀中:"哥,你一直都没和我在一块儿。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哥哥,有长兄。从今天开始阿暖跟在哥身边,一定会好好听哥的话的。"
倒底有着孩子气,元子烈反手安抚:"先不要承诺得这么早,你还年轻需要历练。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轻易先许下诺言总归是草率。阿暖,跟在我身边你就需要成长。兄长的身边尽是些豺狼虎豹,兄长不是避风港,会保住你的性命,可做不到让你心也不变。"
“有哥在,阿暖不怕!”
元子烈眉眼深沉,眸子里略略迸现出晦暗不明。无声长叹一声:但愿吧!
陈王十一年九月,卫境军姬误闯卫营竟携信物直达天听。其言卫王后乃为自己生母,求其庇佑。卫王大怒,斥卫王后且修书陈国言讨陈国不知羞耻。
借由此事,加之卫女李源惜遇刺有消息乃为陈国手脚。
十月初,陈卫对战。
同战起,太子城病重。另有公子怀心悦公子烈,陈王待公子烈如同儿婿,收为义子统军马号文臣。
“陈卫一战,必要大捷!尔等爱卿可有举荐领兵之人”陈王的身体有些虚弱,倒底多年累积病症,又在寻丹问药自然无法支撑下去。但短时间内的一两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百官先是一阵沉寂,而后萧清染率先倾身开口:"臣私以为此次发兵当由王室子弟,领兵之才者方能担任。"
“臣附议,如此只好请怀公子出征了!”太子太傅附和着却是没想到萧清染摇头。
“怀公子虽是公子之中最是合适的人选,可怀公子多年来荒废学业,常年在养尊处优在王京之中领兵之才能想必太傅是清楚的。”萧清染含着笑意,一字一句都在附和着也在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