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先生。”医生虽然是个白皮肤,但是中文说的很地道。
很快九粒打下手断水,头发花白的医生清洗伤口,包扎。
“麻烦小姐帮我再换一盆清水,然后要一个空盆。”
“好的。”九粒转身换水。
等到她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就正好听到一句,“挺严重的。”
然后医生收拾完东西之后就离开了。
“什么挺严重的”九粒坐在旁边大着眼睛看他。
“不严重啊,伤口洗出来你也看到了,不深也不大。”就是有些异物在上面有点疼。
“那为什么医生说严重,你是不是还有哪里有伤,你没告诉我的”九粒说着就要去脱他的裤子。
随着皮带扣“哐当”一声落在木质地板上。
二爷歪着头问她,“大不大”
九粒红了脸,他下半身真的没有伤,问什么大不大的真的很不要脸。
“那医生为什么说严重”九粒不知羞耻的按住他的“头”,一本正经的问。
“我说我要恢复到能随时锻炼的状态,我说我喜欢喜欢我有点肌肉,他说那这伤挺严重的,因为养伤这段时间不能锻炼,不注意饮食的话,肌肉可能不容易维持。”
“真的”
“我发誓。”二爷举手发誓、
“那不早说”
“我看你这么想脱我裤子。”
“你要不要脸!”怎么胡说八道。
“宝贝,我想……”
九粒:“……”
二十多分钟之后,九粒气洗手间洗手。
一股子腥味……真是一点都不好闻。
当天晚上,当九粒还在二爷怀里躺着的时候,蒋易已经到了,并且又出去忙了。
昨天的事情,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坐起来伸个懒腰,觉得脚上有什么东西。
掀开被子一看,一条红宝石脚链出现在她的脚踝上。
九粒歪着头笑,这脚链,有特殊的意义。
起床之后,在客厅里找到阎钦川,他正在看当地的报纸。
报纸不是英文版的,九粒看不太懂,但是报纸上图片还是能看的明白的。
版面上的那个男人,不就是昨天那个大黄牙
“当地黑帮打架,正好警方将两拨人都抓了进去。”二爷收了报纸,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这么巧,就在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