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知说:“我与皇帝彼时情谊已尽,无论我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这事儿我本想找柳穆森理论,后来也觉着没意思,他估计是心里过意不去,悄悄把咱们安一块儿了,弥补我呢。”
“这么说,这柳公公心也不坏。”戚如珪往四处看了眼,“怎么今儿没见着他?明日开狩,内侍监的人不该都侍奉在侧吗?”
“不知道啊,管他呢。”顾行知美滋滋地看着那两顶帐篷,一脸坏笑地说:“我半夜可真去了。”
“去哪里?”戚如珪装傻。
“你说去哪里?”顾行知也不避讳,撅起嘴,当着左靖的面就要往上亲。
左靖咳了两声,往旁边走,再回头时,两人已抱在了一起。
“这人都看着呢,多不好意思。”戚如珪害羞了,不知是真羞还是假羞。
顾行知没脸没皮地说,“看见就看见了,反正如今满宫人都知道你我在边沙的那摊子事,人人都说我们是狗男女呢,什么奸、夫淫、妇等说辞都有,你忌惮吗?”
“我忌惮什么?”戚如珪抬手绕上了顾行知的后颈,甜笑道:“我叫你一声奸夫,你敢答应吗?”
“那你就是小淫、妇。”顾行知抚上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左靖被臊得捂住了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观看。
秋名山车神·蔺都金牌二哈·惜花男孩·戚二腿部挂件·顾行知。
第64章 裴云
翌日天阴, 怀慈帝亲自镇场,拉出第一支离弦的箭。
李恒景虽不挽弓多年,可手头功夫还是不曾逊色。那箭穿过百尺风浪, 不正不斜,刚好击中在一只野狍身上。
伺机的宦官捧着猎物, 兴致勃勃地去巴结,李恒景听得高兴, 放手让七贵去搏。并以午时三刻为准线, 谁捕得最多,他重重有赏。
众臣一听到“赏”字, 哪有不心动的。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得为一只野兔劳心伤神。人群中,唯独顾行知兴趣寡淡,他打着马随便转了几圈,两手空空地就回去了。
他不屑那赏。
反正李建寰没给自己留面儿, 他也懒得给李建寰留面儿。到了午时,场子里里堆满各色野物, 众人都小心观察着座上的怀慈帝, 也不知他那赏,到底要赏给谁, 又到底是要赏什么。
戚如珪悄声说:“怎么搞的,一身都是泥。”
顾行知在她身旁坐下,喝了口酒,“马受了惊, 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