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难过?”傅临春看着戚二衣衫憔悴的背影,见缝插针般地回到了裴云的怀里。
“你妹妹在,好多事情我都不敢做。”傅临春的手一路往下探,脸上勾着暧昧的笑。
“大白天的……多没规矩……屋里去……”裴云红了脸,写诗的兴致一扫而空。
“屋里多没意思,外面才刺激。”傅临春搭着他的脖,说:“抱我。”
裴云起手将他抱起,健步如飞地往屋里走。
“不是说在外面吗?”
“里面吧?”
“里面你进得去吗?”
“多试试就进去了。”
“太里面也不行,疼呢。”
“那就稍微里面点吧。”
裴云一脚关上门,梁上雀成双。
………………
戚二并没有回家,而是打马奔到了城外。她知道顾行知在哪儿,对此有种莫名的笃信。
而当她站在顾家老宅的大门前时,顾行知刚拔完身前的草。他裹着攀膊,两只手上沾满了泥。
戚二冷冷地站在他身前,说,“玩失踪呢?”
顾行知闷头拔草,不做回应。
戚如珪说:“太后为着你跑出来,发了好大的火,如今满蔺都地派人找你,你躲在这里,倒是潇洒,还有闲情逸致侍弄花草。”
“我不娶。”顾行知嗤了嗤鼻,答得简单。
“你不娶?你不娶也得娶!”戚如珪抓起他的衣后领,嚷嚷道:“你赶紧回去!”
“我不回!”顾行知一把推开了她,复又低身,喃喃地说:“你我如今已形同陌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一定要这样?”戚如珪扶额,“顾行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为什么你还不明白,你与风家结亲并非只是结亲那样简单,其中的利益往来层叠无尽,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只想着你自己!”
“你是谁?”顾行知抬起脸,眸底尽是冰霜,他看戚二像在看一棵树,没半点人的感情,“我认识你吗?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好,顾行知,你一定要这样是吧?行,你别后悔。”戚二倒退两步,见他一脸陌然,左右气不过,回头冲他吼道——
“我真是多管闲事啊,为着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跑到这荒郊野地说这么一堆废话!你闹,你使劲儿闹,你最好闹得满天下都不太平,闹得金寇杀进蔺都城,闹得所有人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就睁着这双眼看着!看着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狗眼,喜欢上你这么个没有担当的蠢货!”